十二月-二

拿起格罗斯曼的生活与命运,翻了两页,又丢回了书架。俄国人的大部头实在是过于沉重了。我再也不是那个读卡拉马佐夫兄弟的我了。

如今我只觉得憋闷。空调和饮水机的嗡鸣充塞着整个房间。我只觉得憋闷。

这一年看了不少村上春树,这在过去难以想象。但是现在,我只能看村上春树,我必须看村上春树。挣扎在水面的人是经不起任何一点多余的重量的。

要么飘起来,要么沉下去。请给我生活的勇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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